海的另一种味道
从来不知道晕船是啥味道,所以当导游提醒我们为七十分钟的航程作好准备时,我谢绝了同伴的晕车药晕车贴。与我一样,同行五十来人都在对涠州岛的憧憬中登上了“飞鱼号”。
隆隆作响的马达声伴随着轻松的谈笑声——航船启锚。舷窗外海天一色,碧空如洗,我们的心情就象这天气一样好。有人跑到船舱前拍照留念,有人走到舷窗边观赏海景……乘务员也没闲着,挨个发放塑料袋,真是煞风景!
船行五分钟左右,海上起了些风浪,我们象坐在不断上桥下桥的汽车里,一会儿上去,一会儿下来,挺舒服。我忽然想起《军港之夜》的旋律: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在轻轻的摇晃中我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明显感觉风浪大起来了,那座桥变得无比陡峭,好象在坐“云霄飞车”一般。一个浪头过来,把船高高掀起,我的心被地心引力紧紧往下拉,很快,海浪又把船狠狠掼下,我的心又跟着跳到了嗓子眼,人也要被弹起来了似的。谈笑声早已被高声喊叫取代,伴随着船体的起伏,“啊啊呀呀”的惊叫声不绝于耳,船晃动得越厉害,尖叫声也越响亮。这种剧烈的起伏让我很不舒服,在每次船下落的时候我都拼命跺脚,以缓解心脏的压抑感。不一会儿,我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这汗好象会传染一样,从手心蔓延到额头上、身上,我的手脚开始发凉,肠胃也有了一些感觉。“你的脸色很差”同伴赶紧递给我一颗晕车药。我乘风浪平静的间隙环顾四周,大多数人神情凝重,为下一轮颠簸作着准备;有些人紧锁眉头,双眼紧闭,十分痛苦的样子,估计我也是其中之一;还有些人面不改色,神情自若,真是不可思议,最“可恶”的要数二中的一个小伙子,居然对着我们说:“太爽了,还不刺激”。照平时的情形,我早掏相机了,但那时的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动就会忍不住。
我们中间,身材健硕的孙书记是第一个“直播”的人。接下来,我也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一组动作:拖过垃圾桶——抱在膝盖上——现场直播。此后的时间里,我一手抱着垃圾桶,一手攥着座椅,双眼紧闭。周围的尖叫声由强到弱,估计那些人也倒下了。乘务员提醒大家:“还有半个小时”,马上有熟谙心理学的同伴“纠正”:“只有十五分钟了……”,“快到了”“看到涠州岛了……”
船终于靠岸,在骄阳的烘烤下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平坦的海堤上,到停车场的道路变得异常漫长。可想而知,涠州岛之旅已经大打折扣,海,让我们领略了另一种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