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了,目标已经相当明确了,大家都在为了升学考忙得已“不亦乐乎”。但也不是没有闲人,有学生眼见着自己与普高无缘,潇洒地学会了放弃,整天耷拉着个脑袋,美其名曰读书,充其量只是个可怜的“陪读”。他们的位置常常按排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倘若不是偶尔无聊地打几声呵欠,差不多成了被遗忘的角落。说实话,作为毕业班教师忙着备课批改做题出卷辅导,哪有更多的闲心来与他们“瞎磨”?
以前做班主任的时候,每逢“闲课”我会请一两个“闲人”来读课文,其目的很明确:看住了他们就是看住了全班。现在不做班主任了,也许也是习惯使然,见不得他们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午自修的时候,我请来了几个耷拉着脑袋的“闲人”到办公室。且郑重提醒:“与其干坐着,不如读读课文,你可以不要分数,但是生活不能无视语言。”我的意思很明了,其它功课你们没法学,语文你们还是应该学学的。四个人高马大的闲孩子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拿起了语文书像模像样的读起了课文。其实,他们并不真是脑子不好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对他们的在学习上的“落后”我是比较了解的,其根源又深又远。他们好动,好玩,也讲点义气,就是不太能管得住自己。看似成人,其实思想很单纯,如果除去考试这个因素,其实还很可爱。学习基础很差,若写一句话,会有小半错别字,很难考出好成绩考上好学校。可怜,无所事事,干坐着比啥都难受。偶尔拿出镜子照照还要被责为不务正经。
听他们在我身边读读背背,我觉得很踏实,批作业时的心情倒更舒畅些。
办公室有同事,见了这几位人高马大的“闲”孩子在认真背课文,竟异想天开:“我们来个包干到人吧,每个任课教师挑一个孩子带带。”我马了响应:“好啊,就像带研究生一样,也尝尝导师滋味。”
虽是戏言,但倘若真带个“研究生”,我觉得也是很有意思的,也许能起个以点带面的作用,也许能击活他的闲神经,改一改闲散漫不经心的模样。不过,倘若真带这样的“研究生”你得有个思想准备,你得舍得花时间,且不求高分好校,不求显身扬名。不过毕竟做教师的又不是专为培养精英的,倘若社会因你的努力而多一名开朗、正直且能自食其力的公民,又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