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道路,只有向前
——记美国罗特岛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邓瑞堂先生
钱春良
邓瑞堂先生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并于1992年到麻省大学医学中心从事博士后研究。1996年在世界最大的药物公司Dfier Inci辉瑞公司,他先任职资深研究员,4年后任高级资深研究员。2004年在罗特岛大学药学院任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这位在科学研究中孜孜不倦、不断向前的科学家,就是1963年8月出生在海宁斜桥镇新农村联民组的邓瑞堂。
邓瑞堂在斜桥时的求学生活,为他开启了通往未来的大门。
如果说,小学生活给了他快乐的童年,那么中学生活则培养了他坦然面对困难的勇气和信心。
1975年,邓瑞堂进了初中,对数理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于学习中的难题,他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在初中时,他的学习能力已经显现出来。当时,许多同学都称他为“邓师傅”。1977年,瑞堂进入斜桥社中心高中班开始了高中生活。这种钻劲,使他在高中时依然保持着优异的成绩。
有一次数学期末考试,老师给了100分钟的考试时间。邓瑞堂只用了40分钟就把考题做完了。当他把试卷交给自己的数学老师周永泉时,周老师开了个玩笑:“大家还在答卷呢,你要交卷可以,但你要在试卷上写上‘保证100分’。否则,你要等到2个小时结束。”他回到座位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在卷子上写下“保证100分”。后来成绩出来,他果然得了100分!期间,在海宁县、嘉兴市各种比赛中,他得了不少奖。若十年过去了,许多两鬓已染的老师们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总忘不了这个特别好学的学生。
中学阶段,不仅是学知识和能力的关键时期,也是培养人的精神的重要阶段。中学阶段的经历,培养了他坚韧的意志和敢于超越的品质。这为他今后的人生道路奠定了扎实的基础。“小伯的成功都是靠他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慢慢走出来的。”现在已是高中教师的侄女小娟这样评价自己的小伯。小娟还清晰的记得这样一件事:有一年的暑假,还在上小学的小娟去上海他工作的研究所小住了一段时间。研究所到住的地方很远,邓瑞堂每天都是早上很早就出门,带着小侄女一起去单位,每天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去。在小娟的记忆中,好象没有五点就下班回家的时候,每天他们都是坐很晚、甚至是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去的。
狄更斯说:“顽强的毅力可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座高峰。”正是凭着这种顽强的毅力,邓瑞堂在人生道路上,不断向前,走向更远的前方。
成为一名分子病毒学专家,似乎并不是邓瑞堂先生在少年时的选择。但是在学业和事业上有所作为,却是他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选择。
他在浙江农业大学深造时,一度成绩也不甚理想,进校第一年,有些课还需要补考。高中时学习成绩出类拔萃的优越感那时深深刺痛了他。于是,在教室、图书馆里他度过了许多孤单和温暖的夜晚和周末,很快,成功又不断给他带来勇于挑战的快乐。期间,他多次获得学校的奖学金,还被评为浙江省高校三好学生。
当时农村学校对英语学科不够重视,同时也很少有从大学英语系毕业的老师,再加上那时高考不算英语成绩,所以英语学科直到高考都是邓瑞堂最薄弱的学科。到了大学以后他专攻他的专业,并没有加强英语的学习。到他要考南京农业大学研究生的时候,一定要考英语。邓瑞堂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考,那就要考好。”他一旦确立了自己的目标就会尽全力去做好。他给自己定下学习计划,每天背一百个单词,不背出就不睡觉,一直坚持到最后顺利考上研究生。
1983年邓瑞堂进入南京农业大学读研究生,导师是杜念兴等一批著名教授。那时他开始了对兔出血病病毒的物化和病毒基因组的研究。他明白了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该走向哪里。只要脚下有了路,那么再高的山都能攀越。经过不懈努力,邓瑞堂在南京农业大学的学报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科研论文。不久,他的有关兔出血病病毒的研究成果被评为农业部重大科技成果一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回顾自己在国内求学的经历,“一位位老师为我搭建了成长的阶梯”,邓瑞堂深感老师对自己的影响和帮助之深。正是这些优秀的老师们,为一位优秀科学家的成长注入不竭的源泉。
在新农小学时,班主任俞老师把一本本有趣的连环画发给小瑞堂,给他快乐的童年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在新农小学附设初中班时,教数学和化学的吴伟强、颜逸民等老师常常给他加内容,让他开阔眼界;进入高中后,物理老师曾光陵和数学老师周永泉等常常在晚上为他们补课,这让他感受到老师护航的温暖。
在南京读研究生时,一位位老师对他的人格产生了终身难忘的影响。有一天晚上,他离开实验室时,忘记了关水龙头,使七楼实验室的水一直流到了下面三楼。当邓瑞堂得知后紧张地跑出去时,杜念兴老师正在清理七楼实验室。杜老师没有斥责他,而是告诉他不要紧张,他已经代自己到每层楼道歉了。杜老师对学生的爱和宽容,以及言传身教的风范一直影响着他,直到今天,邓瑞堂对于自己的学生,也总是以老先生为榜样。
亲人的期望,老师们的鼓励,都为他今后在美国的求学和创业产生极大的影响。1989年,邓瑞堂踏上美国的土地时,他就暗下决心,作为一名中国学子,代表着中国。一定不能辜负亲人和老师的期待,一定要在学业和事业上有所作为。
开始在俄亥俄州立大学攻读博士时,语言沟通的不顺利,课程的艰难,生活的孤单,对家人的思念等一齐向他袭来。导师问他,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直接往后推一个学期。在种种困难面前,他一以继之地选择了前进。他把夫人田凤敏的“奋斗是我骨气,成功是我豪情”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又上紧了自己的人生发条。一个学期过去了,邓瑞堂的学习成绩又是优良,这让导师对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学子刮目相看。为了尽快修完博士生要求的课程,第二学期他决定修6门课程,这已超过了学校的规定。当学校得知这个东方年轻人的志向和成绩时,他们破例让他尝试。果然,在剩余的三个学期里,他就修完了博士研究生所需的所有课程。
当鸟儿选择高飞时,它就不会甘于在地上匍匐前行。一个渴望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当他遇上困难时,他反而会勇气倍增,因为他深知,困难只会让自己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无论是在州立大学研究克隆牛腹病病毒的全基因组和它的复制繁殖机制,在麻省大学大学医学中心的Ronald Iorio教授实验室的研究,或是在美国国家卫生部(N+H)从事人和动物到粘病毒表面糖蛋白质和功能的研究,还是在美国辉瑞公司从事药物运输基因和生物基因组技术的研究,在别人看来,似乎都是一个个困难接踵而至。但邓瑞堂看到的更是一个个挑战背后的成功。
孜孜不倦,遇艰弥坚,科研中碰到的困难,正是让自己的科研能力提升的阶梯;人生道路上遇上的挑战,正是让自己的理想得以实现的动力。在美国求学和创业期间,邓瑞堂就以自己的成就赢得了国际同行的尊重。
至2006年,他就有近30篇论文发表在《病毒学》等美国和国际的一流刊物上;在病毒疫苗和药物运输基因的研究中,他获得美国和国际专利7项;他与人合作出版专著一部,并多次应邀在美国和国际学术会议上作专题报告。现在,他又有三个从美国国家卫生部等机构申请到的研究课题。
“当我读中学时,根本没想到会走上分子生物和药物的研究与开发,但走上这样的科研道路后,我只有做得更好。因为,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我的亲人、我的老师。”邓瑞堂在事业的道路上前进时,他不会忘记亲人的深情,不会忘记老师的谆谆教诲,也不会忘记祖国给予的一切。
邓瑞堂先生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他们不识字,却把做人的道理教给了儿子。父亲在他离开家乡到外地求学时这样告诫他:“种地只要勤,土地不会亏待锄头。今后只要吃得起苦,就能管好自己。”母亲的善良给他的影响很大,母亲对每个人都很好,她从不想到自己,总是把好的东西留给她的孩子们。虽然父亲和母亲没有文化,但是他们的人格魅力是无尽的。亲人的期望已经像种子一样深藏在邓瑞堂的心中。多少次遥望故乡的明月,多少次流下思乡的泪水。“就连在我父母分别离开我的时候,我都无法在他们老人家身边,陪他们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邓先生总觉得只有更多地做事,只有做得更好,才对得起自己的亲人。
现在,虽然他们一家已加入美国国籍,但他始终想着要为中国多做一些事。他曾经多次为浙江大学、南京农业大学、浙江省科委等机构作学术讲座,现在还担任了山东大学的特聘客座教授,并义务担任美国当地中文学校副校长、华人协会董事会成员等。他还要做更多的事,以此来表达对中国的深情。
“科学家的责任,是不断向前。如果停止了科学研究的脚步,我们的工作又有何意义?”一步步走来的邓瑞堂先生,正向新的科研高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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