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不着了,批件衣服,心烦,又脱下,独坐窗前,尝恶风滋味,想无尽烦恼,这次第易安居士云:怎一个愁字了得。吾却云:怎一个糗字了得。
想我一读书人,毕业到村小,九载寒暑,三千个日夜,七千二百节课,泥泞小路见证我的脚步,汪汪浅池映出我的身影。
忽一日,喜讯传,得以高升进中心,喜滋滋,在心头,兢兢业,不放松。哪曾想,从此后,埋祸根,后悔时,心滴血。
评职称,条件备,哪曾想,九载村小光阴全抹杀,细想想,哥笑我,你丫什么玩意,莫不如人家一看门狗。
头晕晕分不清东西,心慌慌找不着南北。鲁迅说:我写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全因了这狗屁不通的世道。真渴望,窦娥能起身,共剪西窗烛,倾诉到天明。
头枕下,复起来,心已碎,了无痕。工资卡上七百五,耀眼刺目又一年。
小孩儿,忽睡醒,见老头,敲键盘。表关心,拿梨儿,他怎知,梨儿腹内酸呀,腹内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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