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进入到幼儿园的教室里去了,对幼儿园教室内设施的认知几乎还是儿子读书时的情形。最近有机会去上海考察教育设备的应用情况,也去了一家上海市内知名的幼儿园参观,而当我们进去之后,却让我惊奇地发现,这样全上海闻名的幼儿园,居然是没有多媒体教学设施的。回海宁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这始终是留给我的不解的疑问。今天特意提出来,向从事幼教工作的老师请教。
幼儿园的教室内要不要多媒体?要不要大屏幕高亮度的投影机?幼儿园使用多媒体时应该特别注意什么问题?
那篇《一地论文》的观点是想说,论文只能用来奖励的,而不是用来考核教师的。和大学教师教学科研双肩挑的职责不同的是,中小学教师的本职只是教书育人,因此科研是他们的权利,但不是他们的义务,客观地讲,从来没有学校将科研工作计算成教师的多少课时量,科研论文它只是一部分教师在业余时间内的产物。理性地说,在中小学追求教学的质量远胜于追求科研论文的数量,况且论文的质量也还不能反映教学的质量。将写出高质量论文的教师归属于高水平教师还是有失偏颇的,它只是可能有利于提升教师的专业水准而已,但是提升教师专业水准最有效的根本途径是教师自身教学岗位上有思考的实践,而这种思考与研究的结果可以表达成论文也可以只运用于实际之中,从而,评价教师的业务水平不能太理想化。……
看过电视剧《一地鸡毛》,便想到要弄个题目是《一地论文》来写点感慨。“论文”原本在我心中真的是和《论语》一样的神圣,最早听到论文这一名词,是从徐迟先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知道的,那时四人帮刚粉碎,“读书无用论”在年轻人中间还是有很大市场的,而《哥德巴赫猜想》所描绘的科学家陈景润,则是一个只知道看书、研究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的爱好,把整个生命都投入到他的哥德巴赫猜想中去了。报告文学用极其深奥的符号、公式、演算来演绎了一篇题目为《一个充分大的偶数都可以表成一个质数与不超过二个质数乘积之和》论文的神秘与严谨,并且从中也感受得到陈景润摘取皇冠上明珠的那种喜悦。虽然不仅当时不知道,现在也仍然不知道公式中的符号、演算是什么?可见其深奥无比。但就是那篇报告文学属实是引导我报考大学数学系的主要诱因,也还是那个拗口的论文题目使我晓得了写论文那是非常之难的事。
前些日子,高考与中考的发榜好像约好了似的,结伴而至,引起了众多人的关注。考试的结果牵动了考生与家长的心,滋生出家庭的欢乐与忧愁;也让众多的学校老师也为之感慨,学生在考试中的表现竟然和学校的声誉如此密切相关。喜笑颜开者大红横幅高挂在学校大门口,鞭炮焰火,响彻校园,即使是最为理性者也会用各种数据来表明取得的成功,当然数据是要精确到小数点以后二位的。看最近的海论的某个帖子,还竟然以一种最为简单的数据来评论学校的优劣、质量的高下,目睹这种现象,作为生活在教育圈里的人,真的是感到了教育的艰辛,教育其实是一项专业性非常强的工作,然而现在却被大众所品头论足,不管他是否在行,也不管他安的是什么心,我们的教育都必须无条件的面对,这在追求功利的环境中求生存,实在是教育的悲哀。那曾经的太阳底下最崇高的职业,得不到尊重不说倒反而受到指责,恐怕也成了一大特色。……
前几天的高考,演绎了我们民族的青年学子为谋求功名的一场“厮杀”,而这场“厮杀”的真正导演却却正是在考场外的大人。联想到各地的报道,诸如:吉林松原等地连教师因参与到贩卖高科技的作弊器而锒铛入狱;考场中甚至出现了抢夺试卷来进行抄袭,大面积的出现考试的舞弊现象;西安考生因为自我感觉考试不够理想,进而发生刺杀一人,刺伤二人的悲剧等等。可见这场“厮杀”的代价是巨大的,说的残酷点它简直已经在扭曲人性。
近日北京的一位教授表示,“数奥”之毒胜过黄赌毒,闻之虽感到十分震惊,但也有同感,究其“毒”的原因我想无非是那么几条:
数奥已经被食利阶层操纵。现在几乎已经普及于中小学生的各类数奥竞赛的组织者,摸准了孩子家长“只要是对学生的前途发展有利,不管是什么手段都要去尝试一下”的心理,从而大肆宣传数奥对学生取得成功的必要性,对于很多望子成龙的家长来说,数奥更是成了不愿错过的良机。从而,培训也就有了市场,辅导资料也销售火爆了,所有这些成了一条龙服务了,想必其利十分丰厚。……